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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的时候能听见暧昧的声响,严御景软绵绵的色情喘息和贺伽的融合在一起,和谐的不可思议。性欲的气味馥郁芬芳。像一朵巨大艳丽的花,几乎要把他给吃下。柏远强忍着呕吐欲望关上门把东西放在沙发上,手颤颤巍巍的去药柜拿药,然后一大把的咽下,坐在沙发上艰难的,呼——吸。
不知道过多久严御景的声音变得高昂又低下去。还有贺伽细细密密的安慰话语。
贺伽说:“小严你先睡,我叫人在你回去,我有点事要做。”
说:“小严乖乖,伽哥在。”
说:“小严,伽哥爱你。”
柏远感觉自己难受的厉害,呕吐的欲望也越发强烈。
贺伽从房间里抱着严御景出来,严御景像是害羞,把脸埋在贺伽的胸口,乖巧的样子谁都喜欢。贺伽走过柏远身边时,看也不看一眼。脖子上的吻痕怎么都遮挡不住。柏远发觉自己手抖的厉害。
贺伽回来的时候柏远还保持着一开始的姿势低垂着头坐在沙发上,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又不愿去细想。
“明天你去圣日酒店,自己开好房做好准备给陈赫西发消息。”贺伽扔出一张名片。
“先生,我......”柏远看着那张名片飘飘忽忽的掉落在地上,悲伤的无人理会。
“你什么你?又要有什么理由?”贺伽翘起脚“你不是很喜欢被人上吗?你要知道陈赫西为了上你可是付出了大价钱。”
“先生!你要知道,我只是您的所有物!不是那种......”不是那种随便可以扔给别人的玩意。
“我的所有物?”贺伽发出一声嗤笑“我可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所有物,我也没把你当我的东西看过,你对我而言,只是个随时可以扔掉的垃圾罢了。”
柏远抬起头看了眼贺伽,又快速的低下头,手里捧着个水杯,脚趾头焦躁不安的纠缠。
贺伽忽然才发现柏远有哪里不一样了“你把头发剪了?”
柏远一愣“是的,先生。”
贺伽心里的无名火仿佛找到地方发泄了一般的,把手里的水杯砸到了柏远头上“我他妈让你剪了?”他走上前去,居高临下的看柏远,不知哪里来的怒气让他满心暴虐“你不是说你是我的所有物吗?嗯?怎么会有这么不听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