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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又说:“你在中国的行程就由我来负责,这几天如果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我说。”
“知道了。”
老七带关望上了车,车里除了司机还有个叫阿兴的青年——负责扮演抢劫犯的人。老七递给关望一叠现金和一张国内的手机卡:“钱收好,手机卡换上,有什么情况随时和我联系。”
关望把钱塞进背包里,给手机换上新卡,顺便把时间调快了一个小时。老七见他的手指在微微地发抖,又见他身上穿得单薄,便对司机说:“把暖气打开。”又对关望道:“等会先去给你买件衣服。”
今天是个阴雨天,又到了晚上,气温只有十度出头。关望从小生活在四季炎热的热带地区,从没经历过这么冷的天气。他穿过最厚的衣服也不过就是长袖单衣,这次也没有什么能御寒的衣物可带。
关望看着窗外湿漉漉的陌生街景,心想,四月份应该叫春天吧?春天不应该是温暖的吗?
车子从郊外驶进了市区,两边的街道渐渐繁华,人也多了起来。关望正专心看着窗外那些风格不一的霓虹灯牌,突然听见老七问:“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五月最后一天。”
老七的手在大腿上轻轻一拍,语气非常高兴:“那应该稳了,你和程见凌是同年同月同日生,长得又那么像,肯定是双胞胎。”
一样的出生时间,相似的外表,再加上程见凌的名字,确实不太可能只是巧合。但关望还是没把话说得太满,以免期望落空:“这要等我和他接触了才能确定。”
“话是这么说,但是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巧合?也不知道你这算是命好还是命坏,一个大老板的儿子,被拐到那种三不管的地方过了二十多年,还好运气够好,这回过后你应该就能回去当少爷了。”
关望想到的却是母亲说过的那句:是回不去了。也不知道当年她带着自己去到金三角是有怎样的隐情,关望心里始终有些不安,道:“再说吧。”
司机在大学附近把他们三人放下来,老七又带着关望进到街边店里买了件外套,出来时雨还没完全停下,但已经几乎察觉不到。老七看了眼时间,快到十点了:“时间差不多了,过去吧。”
关望把棒球帽戴在头上,压低了帽檐。因为还下着小雨,这副打扮倒也不奇怪。他跟着老七走到大学侧门边上的一条小巷里,这地方是个极其热闹的夜市,小贩们聚集在这里兜售衣服饰品和各式美食,巷子里挤满了学生。
老七和阿兴守在巷子外面,关望因为落地后一直没吃过东西,早就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