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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你衣服兜里有金子?不过在这地方,好像金子都换不来一间像样的屋子。”我打趣他,“我知道你把口琴带出来了,赶紧拿出来收好,照这形势,以后我可没条件再送你像样的礼物了。”
“你知道了?”他的脸上迅速闪过一抹绯红,忙煞有介事地咳嗽了一声,故作镇定地道,“这乐器很有意思,虽然外形平平无奇,制作也并不精美,但吹与吸结合演奏的方法很奇妙。而且造型小巧,方便携带,在地牢里……也能解闷。”
他说起音乐相关的事情时,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些神采,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可惜了,你给我的那些乐谱都还没来得及练。”
河边有在洗衣服的老妈妈,我向她们讨了一些皂角和针线。这地方连个野生棒槌都没有,更不要说搓衣板了,我当然也接受不了用脚踩,只能蹲着用手一点一点地搓。
夙音简单打扫了一下破庙,挪出一块空地来,铺上稻草,这就是我俩近一段时间的小窝了。弄完之后他过来用袖子替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我帮你。”
“不用,”我把他推到一边去,“你吹口琴给我听吧。”
他想了想,把口琴放到嘴边,开始吹一首我之前教他的曲子。
他闭着眼睛,我侧过头看着他,地获得参赛资格。
为此我需要深入了解当地人口味和饮食习惯,想要有针对性地制作创意菜谱,看能否借机亮出空桑的名号。如果当地百姓有机会去空桑餐馆吃饭,没准可以传递一些消息给锅包肉他们。
我每天全神贯注地忙这件事,也因此忽略了另一些东西。
我和夙音大多数亲热的时间都是在晚上,有时候我觉得太暗了,想要点根蜡烛,夙音总是嫌麻烦拒绝。偶尔白天有空,他也就是把衣摆往上一掀,由我脱他的裤子。
过了很久,我才在某天突然想起,趁人睡熟,偷偷卷起了他的袖管。果然他的手臂上又新添了数道划痕。
那些划痕都很深,看得我心都揪到一起。
他又复发了。或者说,根本没真正治好过。我根本没给他系统地治疗过。我曾经提过让饺子屠苏给他看看,要不要开点药调理一下,被他严词拒绝了,而我也觉得中医对他这个病帮助不大,最后便不了了之。
我只能想方设法帮他转移注意力。我以为我的努力多少应该有点作用,但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我的小音就是那种宁可站着死的类型,为了百姓还可以忍辱负重,对自己根本就没那么在乎。
每个我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