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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该何去何从,他能抓紧这份温度吗,西容真自问。
“母后,皇姐容德并不在路府,而是去了边城从了戎。”
“那孩子……他母妃冒着欺君之险掩其锋芒,为他择了个无心仕途的夫婿,只愿他从此脱身宫闱,不想那孩子竟是个心怀抱负的。”腰身被怀里的孩子收紧,段后拍了拍西容真的背,忖思后道:“西家的孩子身负真龙血脉,到底不是软懦之辈。若真儿是要去做什么,任性去做就罢,我的真儿不需要畏惧人言。”
另一枝的万伊与尹万寻了清净之地叙旧,尹万直叹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来找我就是为了喝闷酒?好生无趣。不会是殿下赶你来的吧?”
“居然被我猜中。”
万伊道,“他怕我。”
那个他除了小殿下不会有别人,尹万道:“你身上杀戮的气息太重了,殿下不怕你才怪。”
“放心,殿下不是个始乱终弃的人。”
“你给他的信,他估计都能倒背如流了。”
万伊依旧喃喃,“他怕我,是那种天敌式的害怕。是刻在了骨子里、流淌在血液里的畏惧。”
“这么严重?”
“你为什么不皮糙肉厚一点,这么嫩不适合磨牙。”衣襟大敞的人龇着牙道。
他身下那人上身不着片缕,月下的裸背布着数道新鲜爪痕,肩颈交接处还有一道入肉的齿痕,那人一手伸入衣内掐着身上人的腰身,一手擒着身上人的下颌,“你倒好意思说。”
“西容仁,我若是个女人,早就怀揣六甲,更说不定孩子都能叫爹爹了。你说谁更不好意思。”
说这话的人自然就是西逐鹿了。
西容真目送段后与垣帝相偎离席后心乱如麻,父皇已现龙钟之态,此前他居然毫无察觉。西容真漫无目的在花园闲逛,他不是不记得今晚会发生什么,只是心绪在失而复得和怅然若失的起落冲击下,即将发生的事仿佛微不足道,甚至西容真没有想过规避这场祸事。然而猝然撞见野合现场,西容真还是赧然失措的。
西逐鹿附在二皇兄耳根说的那句话,西容真听得真真切切。即便早知两人的关系,西容真也想象不到西逐鹿能放浪形骸到如此地步。
“西容仁,我什么都不在乎,但你不得不坚守纲常伦理。如今我们是共犯,除了满足我,你没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