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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给谢辰擦完身体，看谢辰闭着眼睛也分不清谢辰是不是真的睡着了，犹豫了一下接了盆水来给谢辰洗头。
谢辰闭着眼安安静静地仰躺在浴缸里，精致的五官被水蒸气一熏显得有些朦胧，似乎柔软了许多。谢言极手上动作依旧轻缓，目光却看得有些沉醉了。
洗完头，谢辰还是毫无反应，谢言极这才回神，目光触及谢辰毫无遮掩泡在水里的身体，脸一点一点地红了。
谢辰突然睁眼，嘴角含笑对上他的的目光，吓得他一颤，忙后退了一步想伏地错开谢辰的视线。
谢辰却已经翻了个身趴在浴缸上，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谢言极的肩：“脸这么红，害羞了？”
“下奴……太热了……”谢言极低着头，窘迫得说不出话来。
一声轻笑之后，他耳边响起了谢辰的声音：“没穿衣服被看光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害羞什么？”
谢言极顿时觉得自己的脸更烫了。
这几周军训谢辰跟谢言极日夜在一起，多少瞧清楚了些谢言极的性子，也不再逗他了，松手道：“继续。”
谢言极顿时松了口气，活过来似地谢辰擦背。
前后都擦完后，谢辰却一点都不想出来，翻回来躺下，毫不收敛地用眼睛在谢言极身上游走。
或许是浴室里的温度被熏得太高，也或许是谢言极的脸色让气氛太过暧昧，一向清心寡欲的谢辰竟有些蠢蠢欲动：
“开过荤没？”
谢言极一时没反应过来，迷茫地看向谢辰。谢辰一挑眉，随手拿起一旁的洗发水瓶隔着衣服戳了戳谢言极腿间。
谢言极顿时脸更红得跟血似的。
“没……没有……”
谢辰行动力极强，满意地点了点头：“正好，我也没有。你去学，然后教我。”
“……是。”谢言极咬了咬牙。他其实是学过的……奴隶的课程种类繁杂，凡是有可能被使用到的都有相应的学习，自然包括侍寝。只是主人们自然更喜欢干净的床伴，这学习便也大多仅限理论知识，除非有特殊爱好的主人才会让自己的私奴去接受更多的调教。
可谢言极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已经学过了，支吾了半天只好应了句“是”。
谢辰这才知足，又泡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