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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奶啊,”莱昂兴致勃勃,此刻没有丝毫掩饰的心思,“这是为他好,让他保持兴奋嘛!”
“不行!”亚瑟未经人事但隐约觉得这样过界了,最重要的是,这肯定不是队长所希望的,他的耳边回响起队长对他说的那句“你是……第一个……”
“你别看伊德里安平时严肃的样儿,”莱昂握住自己的鸡巴抚了抚,已经有些淫水冒出了,“你猜为什么我每次见他都袭胸骚扰,我们还能做这么多年朋友?你猜为什么他喜欢穿紧身衣,恨不得把身材勾描出来?你再猜猜看,之前在大厅里,我说他是大奶队长,为什么他还要展示一下胸肌夹瓶子?”
“你家队长闷骚着呢!”莱昂做出结论,“他巴不得把大奶秀给所有人看!被人摸!被人艹奶!”
“只是他平时矜持高贵的身份,估计只能私下里自己摸、自己揉了,我这是在满足他说不出口的愿望~”莱昂觉得自己的劝说简直是苦口婆心。少年却依然不让步,“你……你胡说八道!”
“你是他什么人啊?拦着我?”莱昂有些好笑地看着少年,少年身体健壮不输成男但言语行动都很青涩。
“我……我不管,队长选了我,就算要做……什么……也该由我来。”少年说着说着脸颊羞红,但显然不打算退让。
“你来?嘿嘿嘿……你行吗?你来给我看看~”
莱昂没想到少年还真的“来”,少年两手从
下面托握伊德里安的胸肌,坚硬但还是有弹性,握紧从两边可以扒开,鸡巴缓缓从沟壑插入,全部伸进去时龟头可以抵到锁骨中部。他的卵蛋触到了伊德里安的下胸肉,他松开手,胸肌直接把他的鸡巴三面包夹,虽然坚硬但由于有汗水在,又紧致又湿滑。
亚瑟的马眼冲着队长的下巴,鸡巴开始前后抽插,卵蛋压在队长腹肌上,时不时被腰跨的动作带着往胸肌上撞。这还是他第一次被自己的手以外的肉体抚慰,第一次就碰上这样极品的大胸肌,他爽得有些意识恍惚。他的双腿骑着这个肌肉男,膝盖顶到了对方的腋窝,前后抽动着,手却生疏地不知往哪里放好。他试着手掌直接撑在大胸肌上,但腰跨动作有些施展不开;又把手挪到队长的脑袋上,黑发柔顺手感很好,他整个身体以一个更低的角度骑着队长,鸡巴被身体挤到,略有些不舒服;他把支点挪到队长的肩头,厚实的三角肌方便手握住使力,是个不错的姿势。
亚瑟以这个姿势抽插了几下,队长的胸肌被他的撞击震得抖动,弹性的抖动还没停下来,下一次撞击又来了,他的马眼已经在溢前列腺液了,透明的液体从龟头滴到队长的锁骨上,像是滴蜡油一般,又顺着中缝沟壑顺流而下,帮着汗水一起润滑。
好想射,亚瑟这么想着,突然双臂被握住,他低头,队长的黑眸没有之前那么迷离了。“队长……我……”他想要道歉,或者解释一番,但胯下的艹胸的动作停不下来。
“继续……”沙哑的声音叫停了他的解释,本来快要射的亚瑟得到鼓励再次被点燃。两人的双臂互握,好似扣住的绳结,有手臂的拉力在,亚瑟这下可以尽情地往后靠了,腰跨的动作幅度也变得更大。屁股被队长的腹肌摩擦,大屌把胸沟里的汗水打出响声,队长似乎还刻意胸肌用力,把他夹得更爽。伊德里安主动起来以后,烈马就像被套上了缰绳,两人互相握紧的手臂则是缰绳的两端,身下的壮男任由亚瑟驰骋。
几百下抽插后,亚瑟终于到了临界点,他没有再动作,伊德里安也察觉到了,胸肌跳舞一样,一松一紧地夹握亚瑟的鸡巴。亚瑟的囊袋紧贴队长的下胸肌,终于喷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地直接射到他脸上,给他来了一个精液面膜,黑发、鼻梁、薄唇、喉结都被沾上又浓又稠的液体,部分精液又慢慢从锁骨汇流,顺沟而下。
莱昂牧师依然在旁边,他带着恨恨又嫉妒的神色,同样把自己撸射了。床上的二人谁也没想理会他,亚瑟从伊德里安的身上爬下,跌倒在床的里侧躺下,伊德里安则用浴袍擦了擦眼睛和唇上的精液——头发和胸腹上的则还留着,他侧身一把抱过亚瑟,亲了亲亚瑟的额头,又把亚瑟的脸埋在自己的胸肌里,摸着金发,沙哑的声音很温柔:“没关系,你怎么弄都可以。”
三天后。
亚瑟光着脚站在地板上,黑发男青年壮硕饱满的肉体背对着他,他自己也一丝不挂,天花板上倾泻的水流把隔间变成了一个雨的世界,浇在两具赤裸男体的每一处毛发、筋肉上,冲刷掉两人身上的汗水以及可疑的白色痕迹。“雨水”是温热的,在地上蒸腾出白色雾气,亚瑟的视线模糊起来,恍惚间,连带着眼前的男人身躯,都看着有些遥远,一切都像是在梦里。亚瑟把手伸上前,贴到伊德里安坚实的后背上,好在,手上的触感是真实的,厚实、有弹性、筋肉起伏,再熟悉不过,就和这几天经历过的无数遍一样。三天里,亚瑟的手以涂树汁的名义,摸遍了伊德里安身体的每一处重要部位,被蹂躏的大胸肌自不必说,脖颈上显眼的喉结,沉甸甸的雄卵,笔直硕大的鸡巴,伸进去就立刻把手夹住的股缝……他的手以及不同身体部位都贴上去过,感受过它们的热量、触感,乃至于把热精射到上面。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学其他房间的修士修女们那样——让骑士队长用唇舌给自己下体“服务”,毕竟队长在他心里还是有些“崇高”的,这些天肌肤相贴的性行为,出于的是原始的“崇拜”而不是“亵渎”。
这里是地下大厅的小屋子,每间都配备了洗澡隔间,和地上民舍不同,这里的各方面的配置都要更先进一些。他们这三天不用烧水做饭,洗澡间可以感应自动放出热水,吃食也按餐点主动出现在桌子上,食物烹饪得不怎么美味,但是肉蛋奶管够。今天就是在这里住的最后一天了,骑士们清洗干净后就要正式开始圣祭,他们这几天被“树汁”以及物理上的抚摸、挑逗、甚至一些接近性行为的刺激,搞得“性”致“勃”发,早已经蓄势待发。骑士们的浑身筋肉,本来就壮得像野兽,被囚禁了这么多天,此刻,只等着释放他们的雄性兽欲。
亚瑟帮伊德里安清洗、揉捏着后背,心里有些不舍,以后虽然还能见队长,恐怕也没法像现在这样“赤裎相对”,亲密无间了。亚瑟的手默默滑到伊德里安腰两侧,据说当他人背对着自己的时候会让人更有勇气,他从背后抱住了队长,把脸贴在伊德里安脊背上。伊德里安没有回头,也没有撇开他的手,三天的相处在两人之间漫起一股特殊的氛围,两个男人静静地贴合站着,接受水流的洗礼。亚瑟的拥抱紧紧的,手贴腹肌、胸贴背,他把鼻尖往队长光裸的脊背上蹭,
扑扇的眼睫毛比滑下的水珠还要叫人着痒,这不像情人之间的拥抱,反而像小孩子向父兄撒娇,伊德里安显然也是这么想的,像训斥弟弟一样说了声“别闹了”,只是这语气更像是宠溺。
明明情人之间的事情都没少做,还被当成弟弟,任谁都会有些不爽的,亚瑟把贴在腹肌上的手往上挪,报复式的揉捏伊德里安的大胸肌。乳头是怀抱里的猛男最大的弱点,被挑逗多少次都适应不了,是让他发猛发骚的开关,两只手握不住的大胸肌在蹂躏下更加挺立、坚硬,乳头轻易陷入掌心。猛男在挺胸,亚瑟贴着他也往前挺,乳头陷入他背肌里,鸡巴顶在他后腰上,唇舌疯狂地在他的颈后、颈侧亲吻舐咬,像是在猛男身上强势地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伊德里安也不甘示弱,挺胸的同时两只大手往后捏住亚瑟的屁股,揉捏的同时感受这对男性屁股蛋子的弹翘:“再不放手,等回去我真把你艹了。”身后之人揉胸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又不管不顾地继续捏,甚至有些变本加厉。伊德里安无奈地自己动手,把胸前的两只狼爪扒拉下来,“别捏了,我真的要射出来了。”浑身残留的白色树汁被洗掉,他已经彻底清醒了过来,但同时没有了抑制射精的树汁,射精的欲望也愈发难耐。他转过身,亚瑟看到他的大屌上青筋暴起,马眼正在流出淫水。带着一丝压迫感,伊德里安低下头,两人的脸贴的很近,倒映在亚瑟的瞳孔里的剑眉黑眸逐渐放大……带着自己也捉摸不透的情绪,亚瑟闭上了眼睛。
当他睁眼时,房间里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亚瑟摸了摸脸蛋,这里还残留着些余温,他也走了出去,圣祭即将开始。
圆形大厅已经和三天前大不一样了。
香气和潮气淡下去了不少,连带着空气都不那么黏腻了。栽种圣树的水池变浅了很多,就好像被树抽干了不少,但依然没有见底,让人看不出有多深,颜色也还是那么乳白浓稠。“圣树”依然还是高大到能撑起整个地下大厅,树杈上的那些肉荚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超大的树笼,这些树笼有一般的行军帐篷大小,重量也似乎不轻,全都垂到地面上,好像大号的南瓜屋。
这些树笼是不透明的,是和树本体一样的白玉色,看不清里面的样子,但有明显的“门”,伊德里安随意选了一间。门把摸起来滑滑的,似软似硬,还带着一点温度,伊德里安走了进去,门被自动关上。虽然没有窗户,但树笼里面既不暗也不闷,门方一带上就有灯光亮起来。透过灯光可以看到里面布置很简洁,只有一个很矮的小桌子,伊德里安走过去,在小桌子旁跪坐下来。他跪坐的姿势腿叉得很开,也难怪,毕竟他的腿间竖着那么大一根肉棒,阴囊饱满地垂在下面,很显然,这肉棒是一柄真的能够捅伤人的利刃。昏黄的光线洒在筋肉身躯和肉屌上,像是披上了涩情的轻纱,隐去了威胁性,让人津液横流、瘙痒难耐,即便知道会被捅伤也想舔上去、坐上去。
伊德里安看向小矮桌,上面只放了一个眼罩,同样是白玉色,拿起来很轻,可以伸缩,手感除了有温度外,和布料差不多。伊德里安把眼罩戴上,流程三天前莱昂已经给骑士们介绍过了,流氓牧师只介绍到了戴眼罩这一步,后面的步骤根据他的说法:“你们顺其自然就可以了。”
戴上眼罩的刹那,伊德里安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四平八方的空间,他看向四周,树笼、矮桌、眼罩都不见了,只有他自己全裸站在这里。
“欢迎来到“天国”虚拟空间,圣祭即将开始,正在根据您的潜意识生成模拟对象。”声音不知从哪里发出的,好像回荡在空间的四周,偏中性,发音标准,但没有丝毫感情色彩。
幻术?!
按照伊德里安的认知,即便是王都的大型传送魔法阵也无法做到,让被传送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秒送入其他领域。这里应该只是一个意识幻境,至于他的裸男肉体,应该还戴着眼罩被关在树笼里。
“生成完毕。是否选择为交配对象?”
语音刚落,伊德里安对面就出现一个虚拟形象,身材筋肉结实,脸庞帅气又有些未消的稚气,少年感十足,没有一丝杂色的灿烂金发。伊德里安看着“亚瑟”的形象,难得地脸红了,如果凯他们在这里看见队长脸红的样子肯定会很惊讶。亚瑟裸体的样子他这几天已经看过无数次了,但“交配对象”几个字很刺耳,又联想到这个声音之前说的“根据您的潜意识生成”,伊德里安这个一向大大方方的人也难免感到尴尬。伊德里安坚定地选择了“否”,就算要做也不是和这个什么虚拟形象做。
“正在重新为您生成……”
“亚瑟”的形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发红瞳年轻男子的形象。男子也是典型的骑士身材,胸大腰细,胸肌甚至和伊德里安本人有的一拼,乳晕是硬币大小,粉色;他的脸庞瘦削,五官比伊德里安要柔和的多,没有那么严厉,笑容温柔看上去很会照顾人;肉屌是上翘型的,没有伊德里安的这么长,但龟头很大。如果是一个阅男无数的人在这里,一定会知道,这个男人的身材用“火辣”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他做主动方,腰
力筋实,上弯的屌型很容易就能把男人敏感点戳得开花;他做被动方,可以抱着他这细腰,边艹边吃奶。
又是一个熟人,“‘他’……也不行……”伊德里安再次否决。
“系统生成已结束。您是否选择自主生成?”
伊德里安:“……”
亚瑟来到大厅时,伊德里安已经不见了踪迹,亚瑟推测他应该是选了一个树笼进去。树笼一共有十二个,分散排列在水池四周,正好对应了骑士的数量。他在犹豫要不要一个个找过去时,被人拍了拍肩膀。
牧师莱昂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他好像忘了之前的事,对亚瑟亲昵得很:“小亚瑟~现在不能进去,等圣祭正式开始了,我带你一个一个看过去,嘿嘿嘿~”
说着,他拉着亚瑟绕圈子在外面参观树笼,“这东西是不是很碍眼”,他指了指树笼,“如果没有这个,这群白净肌肉男可以齐齐站成一排,咱们就可以欣赏他们一起射精的景象了,让他们比一比谁射得高,谁喷得远。啧啧啧,我光是想想就……”莱昂这厮也没有穿衣服,此时鸡巴翘得老高。
“不过呢,没关系,先别急着失望,待会儿有更好看的……”他自顾自地说,亚瑟怀疑就算自己不在,这个人独自也能叨叨半天。
铛、铛、铛,震耳的大钟声传来,应该是地上教堂最顶上那口一人高的钟,声音在地下圆形大厅不断回响,震得亚瑟肌肉发麻。此时,“圣树”也“活”了过来,从树干到枝杈表皮下都出现蠕动,一个个鼓包从不知多深的树根处传到枝杈连接的树笼小屋,树笼也像有了生命,一涨一缩变形起来,亚瑟产生了不好的联想,这些东西像一个个的胃袋,要“消化”掉这些可口的肌肉男骑士们似的。
他担忧的目光看向牧师,询问起来:“发生了什么?有没有危险?”
莱昂笑了笑,表示安心:“这是帮骑士们物理生成“道具”呢~放心~~马上就完成。”
果然,蠕动在几个呼吸间就停下了,大厅回归了寂静,但显然变化已经发生——在没人能看到的树笼内部。莱昂领着亚瑟进入其中一间,刚打开门,淫叫声和淫靡的气息就扑面而来,是一对男“女”在进行交配。之所以给“女人”打引号,是因为这个女人不似真人,她有着和圣树一样白玉般的肌肤,没有普通人肌肤的血色,反而像艺术品。她的身材曼妙,可以说是丰臀玉乳,柔软可人,双峰被顶得跳脱宛如白兔,小穴被插得汁水四溢,但是看到这一幕的人会感到有些惊悚,因为——她没有头发和五官。
冲着这个“女人”来看的话,这是个恐怖场景;但莱昂和亚瑟显然是冲着男人来的,那——这就是个涩情场面了,因为,这个男人艹人的样子实在是刚猛性感。他一头酒红色的头发,小鼻小口,蒙着眼罩,这也是这位肌肉裸男身上唯一的遮挡物了。他伏在“女人”身上,背脊、腰线、翘臀,还有那根疯狂出入小穴的大屌都一览无遗。骑士的胸肌有力地压住那对白兔,漂亮的小臂肌肉撑在“女人”两侧,从小臂到大臂都在使力,青筋暴起,线条性感。以手臂为支点,骑士的跨部以非人的速度不停地拍打在“女人”的臀上,大屌整根抽插进出,甚至能看到残影,小穴被日得打出泡沫,淫水甚至浸到骑士的囊袋上。
“他叫菲斯特,是罗斯家族排行第三的小公子,”莱昂做起了介绍,“因为剑术精湛,又有酒红色的头发,在骑士学院的时候被称为‘玫瑰骑士’。”莱昂的食指从骑士的拱起的背脊顺着弯曲的腰线滑下,全都是汗水。
“肌肉维度不像你家队长那么爆炸,但是结实性感,长相俊秀,出身好又有教养,这款,比起男人,更受没出学院的小女生喜欢,对吧?他收到过不少女人求爱,从小女生到女教师、从寂寞少妇到大龄妇女,不过听说一个也没接受过。我还以为他是基佬,”莱昂顿了顿,“没想到还真是直男。”
骑士还在疯狂艹人,甚至爆起了粗口:“艹死你,哈……艹死你……欠艹的,发骚勾引老子是吧?”亚瑟注意到一滴汗从酒红头发流过前额,从鼻尖滴落,他有些口渴,这个男人连汗都看上去那么可口,酒红色发根浸出的汗水会不会带有些红酒的滋味。
“他那时候参加的骑士竞技都是场场爆满的,”刚夸完他有教养的骑士突然爆起了粗口,这显然让莱昂更加感兴趣了,“有一次,他比完了,把上衣一甩,露出筋肉的上半身,都引发全场的尖叫——哎,你猜他是不是故意的?”
“现在知道求饶了?”骑士沉浸在自己的幻境里,不知道满身大汗的性感模样正在被两个男人以各种角度欣赏,“我好心帮你搬东西,你借口擦汗扒我衣服,摸我胸肌是吧?”
“现在知道哭了?当老师的勾引自己学生,不害臊,”骑士呸了一口,“骚货。”骑士紧绷的肌肉又凶又焊,“我和你老公比谁更猛?”亚瑟大概猜到了剧情,骑士在学院的时候被女教师勾引,当时应该是拒绝了,但却也成为他的一场春梦。
“不知道那些暗恋他的女人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莱昂转到骑士的正面,鸡巴直冲骑士的脸,离骑
士的鼻尖只有一点点距离,“是会觉得幻灭了?心目中温柔的玫瑰骑士艹起人来这么狠,把身下的不当人似的插;还是说~~会看得瘙痒?巴不得代替这个假人,自己上来挨艹?”亚瑟不知道那个女教师年纪有多大,骑士对她而言是弟弟级的还是儿子级的。如果她能看到这一幕,自己成为了一个年轻帅气筋肉骑士的多年春梦对象,窃喜自不必说。但同时肯定也嫉妒死这个假人、这个自己的替身了,恨不得亲自上,被艹到腿软,被艹到产卵,被这个年轻男人射一肚子男精才好才够。
莱昂用手勾住骑士的下巴,剧烈运动下,骑士檀口微张,唇色和他的头发一样好看,莱昂把屌往他的嘴里插了进去。莱昂的鸡巴粗度也不小,没想到骑士的小口真的能吞下,骑士还插在“女人”身体里,但跨部的动作停了下来,专心给莱昂舔屌。他的舌头异常灵活,沿着茎身上的青筋一路舔到龟头,舌尖从冠状沟四周游走一遍,然后又从下面的系带舔到马眼,龟头被舌苔包裹轻舐的滋味让莱昂爽得倒吸一口气。不过更爽的还在后头,骑士居然拱上前,把他的鸡巴整个吞入,做了一次“深喉”,莱昂仰着脖子“啊”出了声,手放到骑士脑袋上,沉醉地抚摸着酒红色的头发。
骑士给他“吞”了几次鸡巴,就吐出来,灵活的小舌舔了舔嘴唇,就开始继续高频率抽插身下的“女人”。“妈的,”莱昂骂出了声,“到底是不是直男,舔鸡巴舔得这么熟练?难道他以前也给人舔过?”莱昂转到他的身后,往他“啪啪”日人的屁股上来了一下。骑士往身下的“女人”肥臀上撞击得正爽,被这突然一下的打屁股弄得有些懵,不过大屌上的凶狠的抽插没有停下,甚至身体爽得有些颤抖。他不准备计较这些,继续他的打桩时,屁股上又被来了一下,这下力度大得差点要在白翘的肌肉屁股上留下手印子。这次骑士也没法装作没感觉到了,他低吼出声,声音充满了男人味,日人的动作都停下了,撑在“女人”两侧的筋肉手臂居然有些支撑不住。
“啧啧啧,骚货,”莱昂做出结论,“他就该一边艹人,一边被开苞后穴。”
“咱们走吧,再看下去,我怕我真的忍不住要给他开苞了,”莱昂招呼亚瑟,“我们去下一间。”
凯第一次见到队长的时候是在骑士学院里。那时候凯还不是正式骑士,只是个骑士系的学生,伊德里安已经是骑士团最年轻的队长了。
那是某个学年末,优秀学生颁奖仪式上,黑发青年一身军装,胸腰四肢绑着很多黑色皮带,把身材勒得紧紧的,走路姿势挺拔,一眼就能看出骑士的气质,即使在骑士里面也显得高大雄壮,他的军靴踩在演讲台上“踏踏”作响。他端着一个奖杯,始终抿着唇很严肃的样子,也没有什么话,只是把奖杯递给凯。握手的时候,凯可以感受到对方手心灼热的体温,而且有不少茧子。
颁奖仪式之后是舞会环节,伊德里安喝得有点多,舞会里凯暗暗观察过这个男人,既不是个嗜酒的,也不是多话的性格,奈何不停地有人上去敬酒和搭话。舞会结束后,凯被安排送伊德里安回住处,住处就在学院内,是给颁奖嘉宾统一安排的。凯把青年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从另一边握住,自己另一只手揽过他的腰,腰真的好细,凯胡思乱想到。黑发青年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搭在凯身上。好沉……凯一下子没顶住差点倒下去,怪不得要骑士系的自己去送,普通人可能两个都抬不动这个筋肉男人。隔着军装都能感受到男人的热量,男人的鼻息近在咫尺,灼热的气流呼到凯的脖颈上,他的身体起了些异样反应。
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那个时候起,内心里就隐约想被这个黑发男人肏了。
他把黑发青年送回住处就离开了,期间没有过多交流,凯只隐约记得青年问了自己一句“有没有兴趣毕业后来女王直属骑士团,他的小队”。对很多骑士而言,比起女王直属骑士团,更愿意加入一些领主的势力,四岛分封的领主大大小小有数十个,都有各自的骑士军。之所以如此选择,就在于普通的骑士军只要在领地里维稳、守护领主宅邸即可,而女王直属骑士团会被安排执行一些危险的任务,下到进入一些禁地猎取魔兽,上到出海,乃至于这次捡到金发少年的任务里,涉及到邪魔打破屏障入侵的调查工作,都是交由女王直属骑士团完成。凯忘了当初自己是怎么回答黑发青年的。青年当时醉了,即便回答了些什么,可能也不会被记得。凯只记得那晚,夜色下的凉风和青年带着红酒香的男性气息混杂在一起,轻轻的有些醉人。
这不是爱情,凯心里很清楚,他半夜里自我安慰的时候,把不少健壮帅哥、骑士同僚当成过意淫对象,比如副队长、又或者奥恩、金发筋肉少年亚瑟等等。但那个晚上,确实有些不一样。有时候,人的脑子会记住一些理应不重要的小细节,可能只是擦汗时背后的一个声音,也可能是抬眼时瞥到的一个背影,念念不忘很多年,就连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就像白纸上一个不经意的小墨点,并没有承载什么内容或者情感,但却能吸引人的注意。对凯而言,那个晚上,吹在他耳边和脖颈痒痒的男性气息就是这个让他惦记到现在的“小墨
点”。
幻境里。
凯忍不住选择了“是”。
凯“回到”了那个晚上,相同的是,他把酒醉的黑发青年放到床上,就离开了。不同的是,这次,幻境给了他某个不重要的原因折返,房门也没有锁,他看见了眼前的一幕:
刚才还被军装裹得严严实实的“黑发青年军官”,现在不着寸缕两腿大开,连大屌和阴囊都看的一清二楚。他坐在床上,正对门口,后仰的姿势,头也仰着,黑眸紧闭着,原本经常抿着的唇张开,舌头微微伸出一点。仰着的姿势让性感的喉结更明显,颈部都是汗水。
好大的胸……凯看得有些口干舌燥,“黑发青年军官”上下肌肉都很筋实,但胸肌格外大,结实可靠,怪不得能把军装的版型撑得那么挺,英俊帅哥的脸很配这么大的胸肌,凯心想。“黑发青年”的乳头却很小巧,颜色鲜红但乳晕小,两颗乳头尖尖的暴露在空气中,冲着外侧。腰部很细但腹肌筋实,一块块地挤出格子沟壑,双腿肌肉虬结,大张着。他一直手撑在后侧,稳住后仰的姿势,另一只手,自然是在重点部位上下撸动。他的阴茎很直很挺,上面青筋浮现,颜色不深。两颗阴囊浑圆饱满。虽然中门大开的姿势,但阴囊和结实的臀肌盖住了后穴。
他的手迅速地上下撸动,龟头已经有淫水滴落在腹肌上了,很显然他已经撸了一段时间。“黑发青年”听见来人,睁开双眼,黑眸注视着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疯狂上下撸动。似乎濒临射精边缘了,他站起来,手还在继续上下,直挺挺的阴茎像一杆长枪,淫液滴落在地板。“黑发青年”的大拇指拂过龟头,身体一阵颤抖,直接射了出来。精液是直冲着凯喷射出来的,第一道落在他脸上,后面两道落在他的白衬衣和外裤上。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射了一脸,精液从鼻梁滴落到双唇之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厚的精液气味,舌尖也尝到了点帅哥精液的味道,浓稠没有腥味。
凯被“黑发青年”抵在门上,两“人”激吻起来,凯要矮些,站直了眼睛也只到对方下巴位置,此时他的下巴被抬起,仰头被摁着亲。唇舌交缠,男人的津液被他吞下去不少,本来就激动的肉体越发火热了起来。凯全身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全部消失了,他被带到穿衣镜前,镜前的凯身材健壮,胸肌挺拔四肢发达,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朝天,雀斑也掩盖不了的颜值和浑身的筋肉完全是一副校园男神的模样。然而他的身后站着一个更加健壮的男子,黑发黑眸,个头更高,肌肉是那种在军队训练出的健壮,肩膀比他要宽一个维度,冷酷的外貌和结实的身材让雄性也忍不住雌伏。男神身材的凯居然在身后男人的衬托下显得有些“娇小”。
男人低头吻过凯的耳根,凯感受到自己的头发拂过男人的鼻梁,忍不住转头和他接吻,二人口舌相连,凯整个人被抱在怀里,背后能感受到胸肌贴上来的肉感,甚至能感觉到两个小点陷进自己的背肌里,身前被双手环着,温柔地摸过腹肌,屁股夹缝里被灼热的肉棒顶着,臀肉能感受着肉棒的搏动,时不时被擦过穴口。
凯看着镜中的自己,双目涣散,脸色潮红,又看向镜中的男人,发出邀请:“快点,进来”。“黑发青年”的雄根抵在凯的穴口,穴口的肉褶紧张地一收一缩仿佛在邀请他进入,龟头率先插入,温暖的肠道被捅开的感觉让凯全身肌肉都微微颤抖。等到凯适应,身体的颤抖缓下来后,“黑发青年”再一点一点往里顶,直到全根没入。凯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刚被插入时紧张得屏住呼吸,等到全部进入,臀肉贴到身后男人健壮的小腹时,反而松了一口气。
雄性对于比他更强壮的雄性往往有一种原始的崇拜感,就是俗话说的,强壮的男人会吸引异性,强壮过度的男人更吸引同性。这样的崇拜感和吸引力又有两种表达,要么自己变强,超越那个雄性;如果做不到的话,那么被主导、被征服,扭曲到性上面就是,被占有、被侵犯,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凯此时就是这样的感受,和健壮男人连为一体的心理快感胜过了身体被插入异物的不适。
身后的男人还没开始动,凯已经颤抖地有些站不稳,“黑发青年”的鸡巴又长又直,站着被后入让凯有种整个身体都要被顶起来的感觉,他头靠在身后人的肩膀上,双脚只有脚尖点地,双手无处安放,只能反握住伊德里安放在自己跨旁的手腕,整个身体弓起,胸肌也往前挺,就连凯自己都觉得镜中的自己很涩情。
凯今年才刚从骑士学院毕业,镜子里还是一股校园男神的气质,稚气未脱,肌肉紧实,皮肤嫩滑,一根大屌竖在腹肌中间,虽然年轻却已经有了不小的雄性吸引力。他不似亚瑟那种少年感,却依然是个肌肉嫩男,多少男男女女想给镜中的男神舔屌甚至舔脚,被男神注入子孙液,但他们一定想不到,肌肉发达、气质阳刚的男神只想让自己的嫩屁股,被肌肉更发达、气质更阳刚的熟男,用更大的大鸡巴插,做健硕魁梧军官的性爱俘虏。
黑发军官把头埋在凯的颈窝,呼出的气息痒痒地喷在凯通红的耳朵和薄汗的脖颈上,一如“那晚”。
“啊……啊啊啊……”现在的经历
与脑海的记忆重叠,单单心理上的快感就能让他濒临高潮。
男人的跨部开始发力,直屌一上一下地顶撞凯的后穴。凯本就有些站不稳,从后穴传来的生理快感更是如同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打来,从镜子里他还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的肉棒根部怎么进进出出自己的身体,对方的雄卵打在自己屁股上,又是如何来回颤动。
几十下深入浅出,插得凯完全站不住后,“黑发军官”把凯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脖颈上,就像凯昨天搀伊德里安回酒店的姿势一样,然后抓住凯的一个膝盖,拉起来。凯的整个重心都失去了平衡,只能更多地向后靠,往身后的人借力,而这个姿势让身后的鸡巴更深地埋入体内。
摆好姿势后,“黑发军官”开始直上直下地顶弄,如果不是被架着,凯感觉自己要撞到镜面上了,另一只着地的脚也无法平衡,只有脚尖在点地。凯的鸡巴也高高地耸立着,淫水些许沾到镜面,他眼神迷离地看着镜中的自己被肏地上下晃动,鸡巴也一下一下打到腹肌上。不仅如此,他还能看到镜中的校园男神胯下被打出白沫,身后比自己的还要大的大鸡巴进进出出的同时,雄卵也晃动撞击着,急着要把里面的子孙液灌入校园男神的体内。
好、好爽……
连着几十下的贯穿,凯呼吸急促,红晕从耳尖覆盖到脖颈,张着的红唇每当顶到敏感处时,都忍不住吐出呻吟,声音沙哑而含混到他自己都分不清发出的是“啊!”还是“哦~”声。在高速运动中,汗水打湿了他的眉眼,后庭也越来越湿滑让活塞运动越来越轻松,凯感觉自己已经濒临极限了。
“停、停一、下,我要、我……”他的话被身后的冲撞打断,不过已经足够让男人明白他的意思。然而男人似乎并不打算照做——“黑发青年”大腿的筋肉用力,向后深蹲,让凯的重量也向后,全部靠在他身上,随后松开环在凯腰上的手,把他的另一只脚也从膝盖处抬了起来。
凯身体瞬间失衡,不由地惊呼出来,龟头在空中抖动一下,一副要当场喷射出来的样子。随着“黑发青年”站起,凯也被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来,两人一起看向镜中,肌肉嫩男被健壮军官抱在怀里。“黑发军官”并没有急着开操,反而留给凯了时间,让他红着脸看这一幕。被抱起来操的肌肉男,简直是强壮和柔弱的矛盾统一体。镜子里,凯连自己的菊穴都能看到,很难想象这么小的一个穴道能吞下身后的大屌。他才被操了这么一会儿就已经前后一起流水了,他的肉棒沾满了马眼流出的淫液,还在不停地往下漏,雄穴里同样流出很多淫水沾到身后男人的肉根和雄卵上。
“停、一下,让我……休……”
男人没有等他说完,就开始了真正的大力抽插:双臂筋力暴起——就算是凯的肌肉大腿也被固定地动弹不得——臀部大开大合地起落,大腿同样发力,整个人像在做某种锻炼运动一般,疯狂地顶胯-后撤-顶胯-后撤。凯不仅要承受穴内的抽插,整个人也像风暴中的小船一样起起落落,浑身的肌肉都被布满了性感的汗水,汗水和淫液一样在抽插中四溅。饱满的肌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显得又淫荡又欠操。
凯爽得要升上天,随着一个全根拔出没入的起落,他忍不住求饶,声音发出的同时,粗长的肉棒也刚好再次顶进最深处,“求、求你了……慢、慢一点……啊!”最后一声几乎是在嘶吼。
吼完之后,凯依然大张着双唇,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挣扎了几下,像是在窒息地求救,又像是在舒爽地呻吟,最后终于发出近似于呜咽的“啊~啊~啊啊啊啊———”时,终于达到了高潮,雄卵收缩,阴茎颤抖似的像是要喷发出什么,但什么也没有射出来。若是在平时,这样的高潮早该让他射出一身的浓精了,然而涂抹了三天的树汁,即便清洗了也早已渗入体内不少,不多经历几次高潮,是无法得到慰藉的。
凯的大脑一片空白,仰着头,望着面前,一会儿是洁白的墙面,一会儿似乎在冒金星。喘了数息后,他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在做什么。他依然被抱着,勉强回过头,向把他干成这样的“人”索吻,对方也很配合,轻轻地唇碰唇摩挲了一会儿。
然而温柔只存在片刻,身后的男人在镜前站直,依旧把凯精壮的肉体折起来抱在怀里,只是这次不是臀腿动作,而是抱着凯的双臂上下运动。双臂筋肉暴起,凯被抱着上提又重重落下,如此重复运动,越来越快。如果说刚才是在船上遇到暴风雨的话,现在就像在飞行时遇到龙卷风,不停地上下起伏摆动毫无安全感,凯在摇晃中连视线都模糊了。
“黑发青年”军姿站得笔挺,肱二头肌和肩部的肌肉鼓胀,仿佛在认真地做某种臂部弯举运动,只是速度快地不可思议。只不过他举的不是重物,而是另一个肌肉男,也只有身后这位这么粗的臂围能做到把另一个肌肉男上上下下的举重。啪、啪、啪的声音比之前还要快速、清脆,淫靡的声音充斥了整个空间。镜中的男人被操得像是一个人形的飞机杯,连口涎都流出来了,滴到了自己的腹肌上,小穴的淫肉被干得外翻。凯看着自己被操弄的样子,恍惚
中想,队长自慰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挺着大屌,对着镜子,把杯子套上,快速地上下套弄。
这个姿势抽插了几百下,凯再次到达了极限,浑身结实的肌肉青筋暴起,像痉挛一般地颤动,鸡巴流出的前列腺液都滴答到地板上了,颜色红得发紫,却依然射不出精液来。
还不够。
凯看着镜子里“黑发男人”和队长一样的俊脸,又看着自己淫靡的模样,这样的肌肉身体,不需要什么同情怜惜,还能承受更多粗暴的对待,肌肉屁股还可以迎接更多狂风骤雨的侵犯。想要被队长的雄性气息压制地动弹不得,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这个壮男内射,想要在全队骑士面前承认自己是这个魁梧男人的肌肉公狗。
想要!想要!想要!!!
镜子里的肌肉男神眼睛赤红,表情有些狰狞,周围的空间也给了他回应,身后的“男人”往凯的嘴里塞了一条白色内裤,就是队长脱下来的那款,四周一晃眼变成了学院庆典领奖台的样子。他曾经光鲜亮丽地站在这里,身后的青年军官给他递奖杯;现在他赤身裸体的站在这里,屁股里夹着这个男人的大鸡巴。
“呜——呜——”
他弓着腰,身体前屈,屁股被嵌在男人的跨上,双手反向被男人从后面拉着,想发出声音却被内裤堵住只剩下呜咽。身后的健硕男人,把他的身体拉扯起。这个姿势,操弄没有之前那么激烈,但每一下深入浅出却都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每一下都顶到了他的前列腺,让他战栗呻吟。
没有了镜子,凯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他知道此刻自己有多淫荡,他看着台下,是自己熟悉的同学、老师,还有给自己写过情书的少男少女,校园男神浑身汗水、淫液被军官贯穿的样子曝光在所有人面前。白色内裤被他吐了出来,“啊……”的声音发出,又被扩音到整个会场,这位校园男神兼肌肉骑士的淫叫声,不断地重叠回响,在台下所有人或羞涩、或淫贱猥亵、或跃跃欲试的目光下,凯达到了第三次高潮。
爽得好像到了传说中的天国里一样。
凯全身战栗颤抖,鸡巴和阴囊迫切地想要喷射出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没有射出来,凯却再也站不住了,他累得像狗一样,四肢撑地,身后的大鸡巴依然插在他的雄穴里。周围幻境再次变化,台下的人消失,换成了凯在第四队的骑士兄弟们,他们全都一身筋肉赤身裸体,围了过来,十几杆大屌像长枪一样指着性爱中的二人,身后的男人同样四肢撑地,以野兽的交媾姿势趴在凯的身上,奸淫再次开始……
莱昂牧师和亚瑟看着眼前的性交场面,凯四肢着地,被身后一个假男人捅着屁股榨精,这个“男人”健壮异常,但和上一个树笼的“女人”一样,白玉般的肌肤却没有五官。莱昂从背后抱住“男人”壮硕的身躯,往他的背上亲,很显然,他们俩都认出来了这个“男人”的原型是谁。
“啧,喜欢你们队长的人还挺多。”
“不过嘛,终究假人还是比不过真人啊,”莱昂抱了抱就没有了兴趣,“虽然身材一样,但你们队长是圣骑士,体温肯定比这高多了,不知道鸡巴是不是也一样烫。”
“他要是肏起人来,虽然不知道是温柔还是粗暴,不过光是内射的滚烫精液就能把人搞射吧,啧啧。”
亚瑟习惯了他的虎狼之词:“……”
“不知道他的性幻想对象又是什么样子呢?”莱昂同样也习惯了少年的沉默以对,“哎,如果在他的树笼里看到你自己的替身,你是什么反应?”
……
亚瑟不知道队长的树笼里的假人会是谁,但是尴尬的是,在第三间树笼里,他真的看到了自己的替身。
“亚瑟”替身同样没有五官,但身材和肌肉是一比一还原的,没有少年脸庞的替身看起来确实看着像一个人高马大的成男。替身“亚瑟”仰面朝天,屁股承受着一个娃娃脸猛男的抽插,他的腿被猛男捞在臂弯里,猛男则跪在他的双腿中间。两个男人做爱的地点不是坚实的地面,而是被吊起的藤床,每一下活塞运动都把藤床撞得摇摇晃晃。
看着“自己”被一个不熟的男人摁在身下啪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替身“亚瑟”浑身被绳子绑住,他的手被反剪在身后,用绳结缠绕起来,绳子从后到前在他的胸肌上打了一个结。莱昂戏谑地看着亚瑟,前后左右绕着他转了一圈,玩味地好像在想绳子绑在亚瑟本人身上会是什么样子。
“咳……他也是骑士吗?看上去好像还没我大。”亚瑟只记得这是位娃娃脸猛男,对他没有其他的印象,没想到他的性幻想对象会是自己。他看起来也就和亚瑟一个年纪,十八九岁上下,只不过亚瑟脸偏瘦削,而这位脸上还有不少婴儿肥,他的皮肤是奶白色的——虽然这支骑士小队大部分人都是白皮肌肉男,但这位当真是牛奶一般的乳白色肌肤,稍微捏一捏就能在肌肤上留下红痕,两颗乳粒就像是牛奶里点缀的两颗小樱桃,特别显眼。与之相对的,他却是一副肌肉猛男身材,胸肌硕大而厚实,但不是像队长那样体脂率极低的身材,他有一定的体脂,胸肌揉起来应
该不会那么硬,可能更有弹性,但腹肌还是像搓衣板式的清晰。
“他叫霍尔斯,他这脸能骗到不少人,他的真实年龄都有二十六、七岁了,”莱昂罕见地对这位肌肉骑士没有什么性趣,“你以为他是奶狗,其实他可是头恶狼。”
童颜巨乳的霍尔斯在肏人方面的确像恶狼一样凶狠,他不像玫瑰骑士菲斯特那样只知道又猛又悍地顶撞,胯下长枪出入筋肉少年屁眼的时候每一下都很慢,却像搔刮似的在肠壁上重重地摩擦,每一下撞击都能把筋肉少年在藤床上顶出一段距离,然后又用臂弯把少年拉进,配合着顶胯,又是下一次撞击。这样的做爱方式非常折磨身下的人,性爱的双方就像主人和禁脔一样,一方被另一方绝对的掌控着。
亚瑟不懂这些,但莱昂清楚得很:“他可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莱昂附耳悄声对亚瑟说,“不知道怎么盯上你了,你可得离他远一点。”
亚瑟:“我还以为你会对他很感兴趣。”
莱昂:“哎,你还年轻~~~大奶肌肉男的确对我的胃口,但是你不知道他玩得有多变态,只能敬而远之了。”
亚瑟:“……”
亚瑟觉得牧师本人已经很变态了,事实证明,变态和变态之间并不一定会相互吸引。
幻境中。
“金发少年”正在求饶:“唔、唔……轻、啊……轻一点……”
霍尔斯嘴角噙着笑,他有一双浓眉和一对酒窝,脸蛋一副奶萌的无辜样子,很能激起长辈的怜爱,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娃娃脸青年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然而他下身的动作表明了,他没有丝毫的绅士风度,劲腰长枪毫不留情地往身下人浑圆的屁股里顶。不得不说,金发少年的屁股是真的诱人,年纪轻轻就一身肌肉,从大腿到屁股都很会夹人,肏他的时候既有肏服肌肉男的征服感,又能享受少年的纯欲风。
前几天在山里的时候,霍尔斯看到少年的第一眼就看上了。他加快了肏弄速度,每一下都能顶到雄穴里的花心,仅仅以脚尖和膝盖为支点,臂弯撑着肌肉“少年”半个身子的重量,腰跨还能像波浪一样地前后动作,灵活而有力,可能这就是传说中能把人肏得死去活来的公狗腰。
公狗腰把少年肏得一脸涩气,脖子和脸蛋染上了红晕,眼底染上了迷雾,不停呻吟的嗓音染上了沙哑的哭腔:“骑士哥哥,不要……不要了……”
“叫哥哥可不行哦~~换个称呼,”奶白的肌肤上全是汗水,在这种剧烈运动下,娃娃脸青年调戏起来依然游刃有余,不带喘气的。
“骑、骑士……大人?”
“嗯!?”骑士发出了威胁的嗓音,很像一头准备吃人的野兽。
“老、老公?”“少年”难以启齿地叫出这个称呼。
“叫爸爸。”
“?”哭泣中的筋肉“少年”也不由得一愣。
“叫爸爸,要是不听话……”骑士猛地俯身,连带着臂弯上“少年”筋肉双腿也被压向少年的上半身,“少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夸张的折叠姿势。
“叫不叫?嗯?”骑士以一种俯卧撑的姿势压在折叠的“少年”身上,“不叫的话——”骑士猛地开始发力,四肢撑地无疑让他的腰力进一步解放出来,疯狂地对着“少年”的弹性臀肉打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年”在这种惊涛骇浪的拍打下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所有的淫言浪语全都变成了单纯的叫喊。打桩中的骑士还有余力,俯下头准备和“少年”接吻,“少年”却撇过脑袋不让他亲。骑士转而进攻他修长的脖子,在他略微凸起的喉结上舔舐。
“少年”又是淫靡又是绝望地看向天花板,天花板上全部被镜子覆盖了,被肏的人仰躺着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被肏的样子:
镜子里倒映的几乎都是奶白色的肌肉身躯——骑士的身体几乎覆盖住了整个被折叠的“少年”,只剩下脑袋和岔开的双腿露出来,“少年”的双手无力地在骑士厚实的脊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红痕。骑士对此毫不在意,继续他疯狂又快速的“俯卧撑”,又大又圆的肌肉屁股下的,是像铃铛那般大的雄卵,不知道今晚准备挤出多少精液,灌注到“少年”的体内呢?
两人走出“奶白骑士”霍尔斯亚瑟不知道骑士的封号,心底给他起了这么个绰号的树笼,看完“自己”被折叠起来摁着狂草的样子,少年脸蛋早已变成了火烧云,更令他尴尬的是,自己的鸡巴已经全勃了起来,身体的欲望给出了和理智截然不同的反应。好在外面的空气清新了许多,亚瑟深吸一口气,把骑士给他替身下达的一些变态的“主人命令”抛到脑后,他望向牧师,狐疑地发问:“你到底知不知道队长在哪一间?”
“嘿嘿,别急~~我们一间一间找过去嘛。如果下一间就是,当然好;如果下一间不是,唔……主菜留到后面吃才更香,不是吗?”莱昂似乎并不急着找到队长的树笼,他漫不经心地四下打量,目光忽的一凝,似乎发现了什么异常,“哎呦!卧槽!这是——?!”
亚瑟顺着牧师的目光方向看去,果
然有异样。原本每一间树笼都是独立的,圣祭开始时,十二间树笼时钟指针一样排布,对应了十二位骑士,但此刻本该放置着两个独立树笼的位置,被一个大型的树笼取代了。“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我可没法向‘下面’交代!”
亚瑟奇怪地看了牧师一眼,他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牧师说的是“下面”而不是“上面”。不等亚瑟问些什么,牧师便火急火燎地冲着大树笼闯了进去,流氓牧师这么着急的样子还真是第一次见。亚瑟紧随其后,不出所料,树笼里有两名骑士,这间大型树笼就是由这两名骑士的独立树笼融合形成的。此刻,两名骑士,正在一起进行猛烈的打桩运动。
仔细一看,两位骑士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从体格肩宽、浑身肌肉,到唇红齿白的笑脸,都是一模一样的。没错,即便是这种外人看来很激烈的“运动”,双子骑士依然很轻松,脸带微笑,虽然健背和胸肌上有一层薄薄的汗水,但对他们而言,这种程度的运动就像慢跑一样惬意。
亚瑟确实记得队里有这么一对双胞胎,他们穿着铠甲的时候和其他骑士没什么两样,同样都是刚勇的军队气质,但是到了身着便服时,就能看出不同了。双子骑士的便服打扮非常的时髦:衣服是修身的那种,既熨帖合身又能完美地展现身体曲线,还开了v字领口,把胸肌的沟壑露出来;脖子上挂了一根吊饰,猫眼红宝石被夹在两块胸肌中间,让旁人的目光不自觉地被吸引到雄乳沟上,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人可以借着看红宝石吊坠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欣赏双子骑士的筋肉胸膛;袖子是挽起来的,二人的手指修长好看,小臂同样有着优雅的肌肉线条,手腕上戴着香草结环,串着几颗红红的小豆子;衣裤颜色上浅下深,内浅外深,很有层次感,裤子紧绷,隐约能看到粗腿的肌肉曲线和美好的臀部。他们的穿着干净精致但不浮夸,小饰品多但不显女气,时尚又能凸出男性筋肉身材的力量感,在这一群骑士的便服里属于时能一眼能注意到的那种。
不过此时,所有时髦都被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两只浑身肌肉的野兽。两名骑士同时裸着筋肉身躯,同样蒙着眼罩,干着同一个,呃,“假人”?!可能这已经不能称之为假人了,因为它并没有上半身,而是由两个连在一起的下半身组成,与其说是假人,不如说是个双插口的肉便器。它跪在地上,两名骑士则跪在它左右,它的两个肉穴正在分别被两根大屌凶狠地抽插。两位骑士的活塞运动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左边的骑士用力捅入肉便器的穴内,把它狠狠地往右边撞,这种力度,如果不是肉便器的臀部被骑士的双手掐住,恐怕会被直接撞飞;肉便器被撞到右边,右边的骑士同样胯下发力,随即再把它撞向左边,画面诡异又性感。
这种有节奏有规律的左右来回拍打,倒像是个双人的“球类运动”,抽插中的两位白净肌肉骑士既是在竞技又是在合作,只不过这种运动用的不是强硬的双臂,也不是粗壮的双腿,而是劲腰和大屌。
“呼,”莱昂牧师松了一口气,“还好这两人没有互相插屁眼,不然影响了圣祭我可是要担责任的。”
亚瑟略带鄙夷地看着流氓牧师,这个人就是污眼看别人也污,“他们可是亲兄弟,怎么会互相插……搞、起来。”
“呵!小年轻!亲兄弟怎么了?!”莱昂很不屑,“贵族圈可乱着呢,兄弟、叔侄,甚至父子,互相搞起来的我都见识过。”
巧合地仿佛是为了印证牧师的话,双子骑士停下了左推右撞的“球类运动”,两人俯身,双手撑在肉便器背上,彼此手指交叉相连,接起吻来。唇齿交缠,鼻息相连,两人贪婪地攥取对方口中的津液,吻着吻着,他们甚至默契地各往一边侧头,两对唇瓣从平行相交到十字交叉,从咬唇碰舌的轻啄到把舌头深入对方口中的深吻,两位蒙眼帅哥热情的吸吮水声能听得人面红耳赤。接吻的水声间隙里还偶有叮咚的清脆碰撞声——是一对耳坠,他们脱光衣服时并没有把它们摘掉,两人戴着的是同一副,一人戴在左耳,一人戴在右耳,接吻的时候刚好能互相撞到,耳坠银亮亮的,形状看着像某种鸟的尾羽,雕刻得很细致。
“呵呵呵呵呵呵,”莱昂得意地看着亚瑟,神色就好像赢得了赌局一样,他来到左边那位骑士的身后,摸了摸骑士的健臀,拱起的腰线和臀部形成了美好的流线型,骑士还在忘情地接吻,他的两根手指往骑士的屁眼里插了进去,“果然被开过苞!”
验证了这一点,牧师也并没有把手收回来,而是继续在骑士的屁眼里抠弄,不一会儿,他微微一笑,好像找到了什么,指头狠狠地戳了上去。骑士的前列腺位置很浅,敏感点这么轻松地就被戳到,他被这突袭搞得身体一颤,呻吟声却被接吻的唇舌堵住,闷在喉咙里。
然而,呻吟的不只他一个,右边的骑士明明没有人动他的屁眼,却也像被戳到了阳心一样的反应,浑身肌肉轻颤。两位骑士双唇已经分开了,却仍然手扣手、头顶头,在牧师手指娴熟的玩弄下,难耐地扭动身体,深沉地喘气,明明身体都在发软了,依然用颤抖的粗臂强行撑着,鼻尖时不时地往哥哥/弟弟那边蹭,